隔间里,阴暗潮湿,墙壁上爬满了灰色的霉斑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刺鼻浓尿的臭味,就像一个尿桶被尿泡着几个月没清过,表面布满了白色结晶的尿素附着,再混入各种复杂发酵氨气的味道,“哐当!”
四根手指粗细的墙钉,被几个龟公狠狠地打入了墙壁的四个角落。
“不要……求求你们……别把我锁在这里……”
林胭看着那污秽的墙壁,崩溃地摇头。
她是爱干净的,哪怕是在苏家做狗,她也是睡在拔步床上,被封印在每日养护的真空睡袋里,连身子都要每天烟熏得香喷喷的狗。
可现在,要把她锁在这个比猪圈还脏的地方?
可龟奴们什么残酷的场面没见过,压根就没有理会她的哀求。
“哗啦!”
几条粗重得令人绝望的黑铁锁链,毫不留情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。
随着龟奴们的拉扯,林胭整个人被强行拽离了地面。
“啊!”
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。
她的双臂被向斜上方极限拉开,双腿也被向斜下方大大扯开,整个人在这个肮脏的隔间里,被迫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,毫无遮掩的“大”字型。
这个姿势下,最要命的要属她的脚。
那双红色的芭蕾无跟鞋,脚底尖锐如锥,且只有脚尖着地。在这满是滑腻污垢的地面上,鞋尖根本无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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