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胭瘫软在床上,泪水混着口水淌了满脸,下身传来被彻底填满、被彻底封死的痛苦快感感。现在,她身为奴妻的一切快感自由都被剥夺了。
无法自由修炼,无法自由自慰,恐怕连像个凡人贵妇一般每日游荡街市、无聊地看看戏剧、用购买杂物舒展烦闷的内心都无法做到,甚至连自由的空气都被乳胶皮肤所控制。
自由?夫君不会同意的,“奴妻守则”不会同意的……
她恨自己,恨那个交欢时哭着喊“操死我,把胭儿操坏掉”的自己。
“真漂亮。我的小奴妻,以后连尿尿都只能求我了”
被自己夫君夸赞时,她却只想死。
苏骏却还没完。
他从床头取出一只碧玉小杯,里面晃着散发灵药腥甜的诡异液体,递到她唇边。
“睡前药,双倍剂量的利尿灵药。从今天开始,你每天睡前都要喝,一滴都不许剩。”
他指尖轻轻摩挲她红肿的下唇:“明天早上,你会跪着求我,求我让你尿……而这,能让你懂得什么是规矩。”
林胭看着那杯药,眼神彻底空了。
她忽然想起桌案上那壶还没喝完的灵酒,那壶他陪着她喝的交杯酒,她以为能麻痹一切的酒。
“……我想喝酒。”
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固执地盯着那壶酒。
苏骏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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