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骏。
他独自一人,跨过满地的尸体和血泊,那尘埃不染的缎面靴停在了林胭面前。
“胭儿,吉时都过了。你不在婚房里等着伺候夫君,跑到这种脏地方来做什么?”
苏骏蹲下身,伸出修长的手指,温柔地替她拨开粘在脸颊上的湿发。
他的眼神中并没有被逃婚的愤怒,反而透着一丝意外的惊喜,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出土的绝世珍宝。
他的目光落在林胭那张因极度充血而艳丽无双的脸上,又扫过她胯下那还在疯狂震动的贞操带,以及她身上那股不仅没有溃散,反而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变得肉眼可见的粉色灵压。
“啧啧,真是让人惊喜。”
苏骏挑了挑眉:“本来只是想把你抓回去,没想到你竟然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。在合欢宗刑具的最大功率惩罚下,寻常元婴女修早就像条母狗一样失禁昏迷了。可你……”
苏骏的手指划过林胭滚烫的肌肤,感受着那皮下疯狂涌动的热流,以及她体内那股仿佛源源不断的欲望能量。
“你竟然在享受?而且气息还在变强?”
林胭咬着牙,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。她知道那是《欲孽诀》在作祟,但在苏骏眼里,这却成了她生性淫荡,而且体质特殊的铁证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杀了我……”林胭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身体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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