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荣长老伸出枯爪,隔空虚点了一下林胭的小腹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,“是一股……纯粹到让人发狂的‘媚味’。比我这满屋子的炉鼎加起来还要诱人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枯荣长老的目光下移,仿佛穿透了林胭那被贞操带遮掩的下身,直指她胯下,“你身为押运的牙婆,竟然也戴着我合欢宗最高规格的锁具?”
林胭呼吸一滞,感到胯下那冰冷的金属在对方的注视下仿佛变得滚烫起来,贞操带内侧的软肉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收缩,却反而更紧地贴合在了那根金属阳物上。
她手不安地在贞操带外揉动着,试图遮掩那危险的视线,可在枯荣眼里却是欲盖弥彰,反而勾起了他的一丝玩味地笑意。
林胭见无法糊弄,只得硬着头皮解释:“这是春妈妈的规矩。干我们这行的,怕监守自盗,戴个锁也是为了让她放心。”
“是吗?”
枯荣嘴角的弧度变得阴森诡异。
他突然从袖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,通体漆黑,外表刻满繁复淫纹的法盘。
“既然戴了我合欢宗的锁,那就是我合欢宗的炉鼎。是不是自己人,测测就知道了。”
看到那个法盘的瞬间,林胭瞳孔骤缩。
联想到出城时那卫兵的只是简单几下就让她失态发情,如果被合欢宗控制的话,只怕再无逃跑的机会了!
“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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