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、情人的味道,奢靡、危险,让人忘乎所以。
“想我了吗?”她在玄关处站定,眼神里带着钩子,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个充满了另一个女人气息的空间。
“想,想得快发疯了。”我沙哑地回应,反手关上了门。
那一刻,门锁“咔哒”一声,仿佛切断了我与道德世界的所有联系。
我不再是背债人,不再是好丈夫,我是一头被欲望烧红了眼的野兽。
我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寒暄或者喝酒,那种积压了一周的渴望,在这个绝对禁忌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红敏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胆。
就在玄关,在我和晓楠每天换鞋的地方,她搂住了我的脖子,带着一种几乎是报复性的急切吻了上来。
她的嘴唇冰凉,舌尖却滚烫。
我仿佛被高压电击中,那个沉重、疲惫的躯壳瞬间被激活,要把难耐的躁动随之而来。
我甚至来不及解开她的裙子,直接一把将她抱起,跌跌撞撞地倒向卧室的大床。
床上的被褥还残留着晓楠白天刚晾晒过的阳光味道,那是家的味道,是安稳的味道。
但此刻,这股味道正被红敏身上那股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气息无情地掩盖、吞噬。
我把她压在身下,抬头的一瞬间,目光正好撞上了床头那幅巨大的结婚照。
照片里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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