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长腿在桌下若隐若现,我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被牵引。
她似乎察觉了,却只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。
席间,她聊起这些年和仲伟君的分分合合。
原来毕业后他们曾分手,各自经历了无效的恋情,快三十岁时才为了“合适”与“事业”重新结合。
我这才恍然,为什么他们至今没有孩子——那是两个精明的合伙人,而非柴米油盐的夫妻。
饭后,我送她回公寓。楼下,小雨淅沥。“上去坐坐?我有瓶好酒。”她发出了邀请。我又一次听到了自己心里的防线崩塌声:“好。”
她的公寓里弥漫着淡淡的晚香玉香薰味,混合着高级护肤品的香气。这是一
种截然不同于我家那种混杂着奶粉味、油烟味和肥皂味的味道——这是自由和诱
惑的味道。那晚,酒精成了最好的催化剂,溶解了理智,放大了欲望。
“虞意……”她面色潮红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,眼神湿润地看着我,像是要看进我心里,“如果不结婚,如果回到大学时候,你会追我吗?”
这句话击碎了我最后的伪装。
“会。”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,像是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,“其实,我一直都很喜欢你。从大一开始,一直都是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噼里啪啦地拍打着玻璃,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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