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兰被捕的消息,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傍晚时分传回了曲江池畔的别墅。
鲍利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,如遭雷击。他手中的酒杯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的第一反应是惊恐,是深入骨髓的、足以将他冻僵的恐惧。
他立刻想到了昨天在spa会所里,自己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,安雅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他胸口,用那种天真又崇拜的语气,向他打听“奇美拉”密码的场景!
是他!是他亲口泄露了那个致命的日期!
他瞬间就怀疑到了安雅的头上!那个女人,她一直在演戏!她根本没有被自己征服!她从头到尾都在利用自己!
这个念头,像一道冰冷的闪电,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防线。
然而,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,就被他自己,用一种更强大的、源于男性自尊的荒谬逻辑,彻底否决了。
他疯狂地、一遍遍地在脑海中回忆着昨天在温泉会所里的每一个细节:安雅在他面前主动解开浴袍的诱惑、在温泉池里主动骑上来的疯狂、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的浪叫求饶、以及被他彻底“榨干”后,那副彻底臣服、任由他摆布的、小猫一样温顺的模样……
他的自大和那份病态的征服欲,让他立刻得出了结论: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那个女人已经被我彻底操服了!
她从里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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