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极致的放松和被崇拜的满足感中,鲍利的防线彻底归零。
他虚弱地笑了笑,为了向这个刚刚让他体会到帝王般享受的情人,炫耀自己无所不知的能力,他用一种几乎是呓语的声音,说出了那个致命的秘密:
“难什么……就是个日子……她自作聪明罢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回忆一件极其遥远的小事,然后用一种带着炫耀和轻蔑的语气,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……那丫头被捡回来的日子……十月二十七号。”
得手了。
安雅听到这串数字,心跳漏了一拍,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崇拜到极点的表情。
她温柔地吻了吻鲍利的嘴唇,像是在奖励他的“坦诚”:“原来是这样呀,我就说你最厉害了,什么秘密都瞒不过你。”
鲍利在她的夸赞中,心满意足地彻底沉睡了过去。
安雅凝视着他沉睡的、毫无防备的侧脸,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和温存。
只有猎人得手后的、冰冷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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