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雅无力地喘息,眼前是窗外繁华的夜景,身后却只剩下“灌满”的错觉和无边的虚空。
每一场仪式结束后,男人都要贴耳细语,将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,低声梦呓着未来的孩子。
安雅顺从地配合着,任凭他想象幸福的画面。
可每当夜深,他熟睡之后,她都会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,取出那粒藏在维生素瓶最底部的白色药片。
她咬碎、吞下,脸上不带一丝表情,苦涩在喉咙里扩散。
她对着镜中的自己,低声说:“我是他的妻子,是他的生育工具,也是一个贪恋精液、无法自拔的堕落女人。可我,绝不能怀上他的孩子。”
每一天的循环,每一次被灌满,每一场高潮与收束,都把她推向更深的枷锁。
安雅的身体沉溺在精液的温度与高潮的满足里,灵魂却在堕落和自救之间不断挣扎。外表是完美的妻子,内心早已死去。
直到有一天,她看着镜中被精液灌满、乳房高耸、腰臀丰润的自己,终于明白,自己已经彻底无法逃离这场以“造人”为名的囚禁——而她最大的耻辱,就是明明只在演戏,却在肉体的高潮里,一次次沉沦得比任何人都更深。
每一场造人仪式,都是一场灵魂的枷锁。
她的身体、她的未来、她的名字,都成了龙沧海最炽烈的期盼和最温柔的囚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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