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舒瑶的呻吟变了调,从痛苦的哭喊,变成了断断续续的、甜腻的哀鸣。
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抓住了仪器台的边缘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
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,迎合着他的撞击,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红潮。
“啊……那里……不……”当他的某一次深入,龟头碾过一个前所未有的敏感点时,燕舒瑶尖叫起来,阴道内壁剧烈痉挛,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,浇淋在他抽送的性器上。
她高潮了。
在疼痛与屈辱中,被这个强行闯入、粗暴占有的男人……送上了第一次高潮。
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,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,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。
她绷紧的身体骤然软倒,全靠身后男人铁钳般的手臂和抵着仪器台的小腹支撑,才没有滑落在地。
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淅淅沥沥,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,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晶莹。
然而,这只是开始。
对于封涟而言,这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突如其来的剧烈绞紧和滚烫潮吹,如同最上等的催情剂,瞬间点燃了他理智最后残存的引线。
十几年。
整整十几年,病毒带来的无休止的灼烧感,精神海永不停歇的暴风,对舒缓剂日益增长的耐药性,以及每一次病毒的侵蚀都如同置身地狱的煎熬……所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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