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在夫君面前抠着逼汇报的兴奋感还没有完全褪去,腿心里一阵一阵地发麻。
她甚至有股冲动想把亵裤重新塞回逼里,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意思。
她只是把亵裤拧了一把,乳白的精液从布料里被挤出来滴在广场石板上,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本想着帮夫君泄泄火,”她叹了口气,看着谢寒消失的方向,“看他跑这么快,倒好像我把鬼撵他似的。”
长老们互看了看。
“不过,”沈婉收回目光,环顾四周的弟子和长老们,“你们也该回了吧?今晚没继续安排了吧?”
“今日是没了,夫人也累了。”赵谦说,“改天宗门再来人,还望夫人赏脸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弟子们渐渐散了,几个长老也拱手告辞。
广场上安静下来,只剩沈婉一个人站着。
她拢紧外袍——这件从长老房里借来的袍子不合身,领口松垮垮的,风一吹就往两边散。
正要离开宗门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声。
“沈夫人留步。”
沈婉脚步一顿,回头看去。
来人是丹药阁的执事柳长老,名唤柳如霜。
身量瘦长,穿青色法袍,面容清瘦,颧骨略高,嘴唇薄削,看起来就不好相处。
她素来与沈婉不和。不为别的,只为谢寒。
柳如霜年轻时曾在紫云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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