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坐到床板上,而是在粪坑旁边的地面上跪下来,双膝并拢,腰背挺直,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,低着头。
标准炉鼎等待姿势,她在过去五年里跪了无数次,已经练得比谢府里的主母礼仪还熟练。
她的头发散在肩上,白纱衣下奶子的轮廓清晰分明,黑丝裹着的小腿并拢跪在满是干涸精斑的地面上。
她闭上眼,调整呼吸。
丹田里的仙元被压到筑基期以下,经脉里的灵力流转变得迟钝缓慢,身体重新变得沉重——这是当炉鼎的规矩。
炉鼎的修为必须比使用者低,否则采补不成反被采。
她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门外响起脚步声,不止一个人,听上去有三四个。门被推开,光线涌进来晃了她一下,她抬起头。
门口站着四个男人。
最前面的是外门的执事长老,后面跟着三个穿内门制式道袍的年轻人,看上去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,修为在炼气大圆满和筑基初期之间。
执事长老朝她指了指,对三个年轻人说:“这是宗门的炉鼎,你们按规矩来就行。想要突破瓶颈,采补几轮就差不多了。”他又看了沈婉一眼,加了一句,“这炉鼎虽然不是处子,但胜在经验丰富,逼里夹得紧,采补效果比普通鼎炉强好几倍。你们尽管放开用,不用客气。”
沈婉跪在地上听完这些话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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