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了三四次,才勉强跪起来,低垂着头。
精液从她嘴角淌下来拉成长丝,滴在自己膝盖上。
小夏本想搀扶一下,但是沈婉的身上实在是让她有些不从下手。
沈婉踉跄的走出桥洞。
斗篷被捡起来搭在她肩上,没有系带子,走路时斗篷敞开露出里面湿淋淋沾满污秽的身体。
月光照上去,精液在皮肤表面反射着微光,从头到脚都是被肏过的痕迹。
出了桥洞百来步,小夏停下。
“站到那块石头边上。”
沈婉依言站过去。月光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雪亮,桥洞外的月光干净清冷,照着她浑身精斑的模样像个淫秽的祭品,格外不堪。
小夏拿出留影石,往上面催了一道记录法术,让画面更加清晰。留影石悬在沈婉面前,灵光闪烁照着她的脸。
“腿张开,”小夏说,“手抱住后脑勺,把你刚才干的事情从头说一遍。”
沈婉照做。
她两腿大大张开,被肏开了的逼口还在往外流精液,在月光下像一条白色的鼻涕虫爬在大腿内侧。
她双手抱在后脑勺上,挺着胸让满是青紫手印的奶子暴露得更彻底。
“我叫沈婉,是临江城谢府的夫人,”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刚被肏完特有的慵懒,“今晚在桥洞里当了八个乞丐好汉的专属肉便器。”
“继续。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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