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股射进她张开的嘴里,打得她舌尖发麻。
第三股、第四股全糊在脸上,浓精从睫毛、鼻尖、嘴角往下滴,滴在胸前两只奶子上。
沈婉跪着仰脸承接,嘴巴张着接精液,喉咙一动咽下去,模样比狗还贱。
刘坚射完最后一滴,攥着鸡巴根部把残余的精液挤出来抹在她嘴唇上。
沈婉伸舌头舔干净,又凑上去含住他半软的鸡巴,卖力地吸吮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。
舌头卷过冠状沟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干净,再用嘴唇裹着龟头轻轻嘬,直到整根鸡巴被舔得干干净净。
刘坚松开她,翻身坐在床榻上喘粗气。
沈婉也瘫在地上缓了半晌。
高潮后的眩晕让她眼睛看不清东西,腿间一片泥泞,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片刻后她撑着发软的身子爬起来,拿过桌上的铜盆倒了清水,用帕子给刘坚擦身。
“主母这炉鼎的名头,真不是白叫的,”刘坚捏着她的下巴,“全宗门找不出第二个比你会伺候人的。”
“执事说笑了,”沈婉垂着眼,“不过是天生下贱,离不开男人鸡巴罢了。”
刘坚从怀里摸出一枚丹药。
丹药龙眼大小,表面赤红,隐约有荧光流转。
他把丹药放在沈婉手心,说:“这是炼丹房里新研出来的玩意儿。不是正经丹药,具体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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