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完了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“你不是说要期中考吗,怎么不去复习?”她接着又问道。
“妈,一直以来都是您在帮我,我一直都在向您索取,昨天晚上我又那样子麻烦您,所以我感觉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,我觉得学习就算再重要,也没有家人重要不是吗?”我向她投去期许的目光,嘴里又很诚恳地说出了一段“肺腑之言”。
她沉默了片刻,总算是松了口,屁股微微往前挪去,在她的身后留下一个空位给我。
“上来吧。”她轻飘飘地把这句话甩出,但在我的心里可是惊起了千层波浪呀。
我欣喜若狂地跳上沙发,强忍着嘴角的笑意走到她的身后,她的脊背微微地弯曲着,深红色的真丝睡衣在她身上翻涌着明艳的光泽,微曲的头发从她脑后一直垂过脖颈,把那道雪白靓丽的风景都给遮盖住了。
我安静地蹲了下去,两腿稍微往两侧分开,看上去有些别扭。
当我伸出手去将她的发丝拨开,把手指贴到她的脖颈上时,她的身子微微一抖,猛地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,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发红了。
“妈,放轻松,你是哪里不太舒服?”我柔声引导道,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脖颈上按压,在不同的部位上徘徊着。
当我刚好按到她左侧的肌肉时,她忽然发声:“就这里,感觉有些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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