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浸入床单的表层液体自然是很快被我清理干净,至于那些深入床中的湿痕,就让它们自然蒸发吧。
明明是夏夜,但我还是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冻麻木了。
我站在床角看着赤身躺在一大摊冰冷水渍中的母亲,又看向完全转过身去酣睡的父亲,竟一时间不知道还该做什么好。
过了片刻,我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,猛地一拍脑门,开始在母亲的衣柜中翻找起来。没过多久,就找到了事先发现的一盒避孕套。
我自是要用这东西把今晚的事都栽赃给父亲,但在这之前,我还得在父亲身上留下一些印记。
但我刚想到这里,就止住了手上的动作,原因无他——我很讨厌别的男性的生理器官。
正如宝玉在书里说的:“男人都是泥做的骨肉”,我见了女性的那里,自是感觉一阵清香扑面,但若是见了男性,便立刻感觉到一阵恶臭逼人了。
话虽如此,但这事不得不做,我先是去客厅找了一个口罩戴上,接着又去厨房找来了一对手套,“武装”这么一番过后,我才开始自己的行动。
第一步先是要父亲和母亲交融在一起,出于我强烈的嫉妒心,自然不可能让父亲的那玩意插进母亲的身体去,我索性只给父亲脱了裤子,将床单上的那些湿液全抹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我唯一容许的或许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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