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了家中的药柜,那盒解酒药母亲基本没有用过,只是简单地拆了个封。
家里还备着一种药物,是之前父亲买的安眠药,我把这两个药取出来调换了位置,但其实里面的铝箔包装上都写有两个药的名称,不过都长的拗口。
这一步我是真的只能靠赌了,因为实在是没有操作的空间,只能赌晚上母亲醉醺醺,加上屋里关了灯,她啥也分辨不清咯。
还有一点我也比较关心,就是母亲的安全问题,我特意上网查过这种药,也跑到线下的药店去问过,只要不过量服用,和酒精混在一起就不会有什么危险,反而还能加快药效发作。
就是不知道这春药安不安全了,大佬跟我说是没问题,其实我还是放不下心来,就在拿到药的那天就亲自试了一试,没有感受到什么副作用,只是下面那根东西痒痒刺挠,幸好我没加太多剂量,不然感觉那天就得撸到精尽人亡。
在把10毫升的药物装进了一个按压出水的小软瓶之后,我就收拾好东西出了门,家里的准备大抵就是这些了,思绪飘飞回酒桌上面。
“我们这边准备了一些问答小活动,答不上来的人将会接受惩罚,各位是否做好准备了呢?”服务员小姐姐满脸堆笑,把桌子上的那瓶白酒给打了开来。
“什么惩罚?”母亲开口问道。
“就是罚酒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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