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着吻着,我便又入了迷,再度伸出舌头,这次我将整个舌部都贴在了丝袜之上,一股强烈的咸味夹带着脚部的鲜味侵蚀了我的舌头,那股异香这次从我的口腔中猛烈侵入,随后经过鼻腔,像是潮水一般将我整个脑部都吞没了进去。
刺激越来越强,我身下的肉棒已然发硬得疼到不行了,我将丝袜放到了左手上,把自己的惯用手右手伸了下去。
另一边,我的舌头开始对丝袜展开了一场狂风暴雨式的舔舐,完完整整的舌部贴合在丝袜之上,在丝袜上面疯狂地舔食过去,带走上面的腥咸与汗液,同时又将自己口水全粘在了丝袜之上。
伴随着舌头的来回舔舐,喷涌出的口水开始发出了“噗呲噗呲”的水声,而舌头则与丝袜摩擦发出了“嘶呲嘶呲”的声音,略有些粗糙的丝线不断摧残着我的舌头,可在一股异香的渲染之下,痛感似乎完全消失了,只剩下了强烈的摩擦刺激着我的神经。
前半部分的调情已经结束,下半身的真正愉悦即将要到来了。
我用右手的食指抚摸了马眼的部分,发现那里已经流满了我的黏液,包裹着龟头的那一片丝袜都被黏液侵蚀得湿哒哒的,原本留在上面的汗液依然不见,消失的汗液以及母亲足部残留的每一寸芳香和皮肤上的每一寸亲昵,都在潜移默化中化作水雾,融进龟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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