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吗?需要帮助吗?”
里面没有回应。
真是奇怪。
我把耳朵贴到门板上,那声音更加清晰了:
女人压抑的喘息、黏腻的水声,还有某种沉闷的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”……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没有多想,我翻上酒馆屋顶,再从外墙一级一级悄无声息地跳下,凭借修女的敏捷身手顺利从半开的窗户翻进了那个房间。
房间里没有任何打斗或劫掠的痕迹,桌椅整齐,烛火还在静静燃烧。
可房间正中央,却摆着一个巨大、半透明的绿褐色蜗牛壳。
壳壁微微颤动着,里面隐约映出粉红色的肉褶和一个被紧紧包裹的女性轮廓。黏滑的液体正从壳口缓缓流出,在地板上积成一滩。
难道说……
我握紧长伞,指节微微发白。
那个金发少女……已经被蜗牛拖进壳里了?可是它怎会出现在这里?
一股强烈的担忧瞬间涌上心头,却又被一股更加羞耻、更加莫名的悸动狠狠搅乱。
我站在窗边,指尖紧紧扣着窗框,目光死死盯着那偶尔颤动的巨大蜗牛壳。
半透明的壳壁里,隐约能看见粉红色的肉褶在疯狂地挤压、包裹着一个女性的轮廓,而里面传出的,正是那压抑却又甜腻的闷哼。
耳边仿佛又回响起自己白天在壳里被彻底操到高潮时的尖叫……那被完全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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