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、潮湿、带着浓重煤灰和精液腥臭的空气紧紧包裹着我。
我躺在床上,双腿还保持着被操开后的姿势,无力地微微颤抖。
双手本能地按上自己被撑得又圆又胀的小腹——里面全是那个矿工滚烫浓稠的精液,被木塞全部堵在子宫深处,一滴都流不出来。
肚子鼓得吓人,皮肤被撑得发亮,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里面黏稠的液体随着我的心跳在缓缓晃荡,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沉重而淫靡的坠胀感。
”这么多的精液,肯定会怀孕的吧……“
“哈啊……哈啊……好胀……里面……好满……动一下都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我低低地喘息着,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哭腔。
被木塞卡得死死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,试图把那根异物挤出去,却只让木塞更深地顶进子宫颈,带来一阵又一阵又酸又麻的诡异快感。
昏暗的煤油灯摇曳着,映照出我彻底凌乱、被玷污的可怜模样。
“呜……不能在这种地方……”
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,我试图用圣力把木塞逼出来,可那股神圣的光芒刚一涌起,就被子宫里浓稠的精液和木塞狠狠压制回去,反而让快感加倍,反噬得我穴肉一阵剧烈痉挛。
“呜呜……”
我侧过身,双手抱住自己鼓胀的小腹,赤裸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。
木塞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