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清晰地看到内部的黏膜。
那不是一个正常的、功能性的肛门了——那是一个被永久改造过的、被使用到失去弹性的入口。
三个女人的膝盖上全是厚厚的茧子——黑色的、硬化的皮肤,覆盖着膝盖骨的位置。
那是长年累月跪在地面上爬行磨出来的痕迹,像骆驼的脚掌一样厚实。
她们的嘴角也有类似的痕迹——皮肤被长期撑开后留下的白色疤痕,像被撑大的耳洞边缘。
她们爬到舞台中央,在沈知意面前停下来,抬起头看着她。
她们的眼睛里有光。
不是那种被折磨到空洞的目光。
是活的。
她们能看到她,能认出她是一个“新人”。
最左边的那个女人甚至微微歪了一下头,像一条好奇的狗在打量新来的同伴。
沈知意站在原地,浑身僵硬。
这三个人的身体,就是那三个方案的实物展示。
她终于理解了墨闻那天晚上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不是比喻。是他在描述一个已经发生过无数次的事实。
墨闻松开了手中的铁链。他蹲下来,拍了拍最左边那个女人的头顶,语气温柔:“去吧,招呼一下新来的朋友。”
三个女人开始向她爬过来。
沈知意本能地想后退,但她的脚踝被锁着,只退了一步就撞上了铐子的极限。她踉跄了一下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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