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根弦终于断掉了。
高潮来临的时候,她咬住了自己的前臂,把所有的声音都憋在喉咙里。
她的身体弓起来,双腿夹紧,阴道猛烈地收缩——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绞紧那根硅胶棒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,打湿了假阳具底部的丝袜。
那片深色的水痕又扩大了一圈。
她靠着玻璃隔板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周围还有人看着。但她已经不在乎了。
列车又过了三站,她才到站。她下车,走出地铁站,在晚风中站了片刻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——那一小块深色的水渍。
在路灯下不太明显,但如果有人仔细看,还是能看出来的。
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裙子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她走得很慢。
不是因为累。
是因为她的身体还在发颤——每走一步,那根假阳具都在体内轻轻移动,提醒着她刚才发生过什么。
那阵快感的余韵还在血液里流淌,像一股温热的暗流,流遍她全身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地敏感,每一寸皮肤都是活的,被空气的流动和衣物的摩擦反复点燃。
她加快了脚步。
不是因为冷。
是因为她不想承认——在那些目光的注视下,在她自己的身体被暴露、被审视、被评判的过程中——有一部分的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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