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像个塞满性欲荷尔蒙的铁皮罐头,摇摇晃晃地碾过霓虹破碎的街道。
空气里满是黏腻的湿吻声,吸吮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,弄得围观的人群头皮发麻,一个个呼吸急促,眼神发直。
每次刹车,人潮被狠狠挤压,骨头缝里都渗出咯吱咯吱的闷响,可这群电车痴汉的变态兴致一点没减,反而更来劲了。
我使劲推着文天放这头老肥狗,他那油腻腻的后背贴着我,恶心得不行。
一把雪亮的匕首顶在我的后腰,冰冷的刀尖刺得我皮肤发紧,动都动不了。
可裤裆里的鸡巴偏偏不听话,像根烧红的铁棍,硬得要命,顶着布料胀得生疼,龟头硬邦邦地磨着内裤,疼得我咬紧牙关。
在这令人窒息的拥挤里,我的妈妈,那张总是温顺含羞的脸,此刻却像只受惊的母鹿,被死死困在车厢角落。
一个壮得像公牛的黑屌种马阿诺,用他那小山一样的身体,把妈妈完全压在冰冷的车厢壁上。
车窗上模糊地映着外面飞驰的光怪陆离,还有妈妈那张被迫仰起、涨得通红的脸,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淌下来,湿透了连衣裙抹胸前襟。
阿诺这头饥渴的非洲驴屌种马,脑袋埋在妈妈颈窝里乱拱,鼻子里喷出的粗重喘息全糊在她耳根上,热气熏得她耳朵红得发烫。
他一只大手死死箍住妈妈米白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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