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命的是,文天放那油腻矮胖的身体像楔子般,硬生生填塞在我和妈妈之间那点可怜的空隙。
妈妈被夹在这双重“夹板”中,娇小的身子蜷缩着,试图从阿诺的肌肉巨墙和文天放的肥肉山间挤出一丝喘息的空间。
她抬头望向我,杏眼里满是窘迫和无声的求助,嘴唇微微颤抖,涂着唇釉的唇瓣湿润得像刚被舔过,勾得我心猿意马,一时忘了要干什么她的丝袜美腿紧紧并拢,油亮的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腿肉,薄得像层雾,勒得腿根微微凹陷,透出白皙的肌肤。
裙摆被挤得向上滑了几厘米,露出更多大腿的曲线,丝袜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,像是刷了层蜜,让人想掰开她的腿,舔吮那滑腻的腿肉。
我咬紧牙,瞪着文天放那堆满横肉的脸:“文主任,劳驾收收你的啤酒肚!”
我的声音裹着冰碴,指着他衬衫下颤巍巍的肥肉:“让条缝,给我妈过!”
文天放费力地侧过脸,金丝眼镜滑到蒜头鼻尖,汗水顺着鼻梁滴落,腥臭得像发酵的垃圾:“小迟同学,这车厢都超载报警三次了,转个身都费劲,怎么弄得动?!”
他假意缩肩,腋下的汗渍更刺眼,肥大的屁股却不着痕迹地抵住妈妈的右胯,米白色裙摆被挤得更紧,勾勒出她臀肉的饱满轮廓。
“你!”
我怒火中烧,分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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