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每处褶皱都熨帖着贵妇人的优雅,极光紫丝袜裹着的腿弯在日光下蒸起朦胧光晕,随着迈步动作,旗袍开衩处忽隐忽现的吊带袜弹力绳带,在空气里荡出白腻肉痕的弧光。
“走吧,外面热,早点回家。”秦颖轻摇收拢油纸伞,语气宛如荔枝冰沙般的清甜。
锁骨处被啃咬的淤痕,在旗袍里泛着粉紫。
她坐上副驾转头查看儿子,腰臀曲线在香云纱旗袍里撑成了弓弦,丝袜膝弯处昨夜留下的掌印,在座椅真皮上压出浅痕。
祁夕搭在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,借系安全带的空隙,宽硕手掌突然掠过秦颖旗袍开衩,汗津津的指节在吊带袜扣眼处蜻蜓点水,坠入透明高跟蒸腾着雌香的雾气中。
失真得像隔着一层塑料薄膜,刺破了车厢漂浮的甜腻空气。
秦颖美眸不悦地白了一眼,像是在嗔怪小情人董事长不守规矩的亲昵,眼尾扫过那鼓胀的裤裆时,睫毛忽闪如惊蛰的蝶。
涂着深蓝色甲油的指尖抚过鬓角,丝绒质地的发丝在她指缝间流淌成黑绸,白色旗袍下浑圆雪乳,荡起惊心动魄的涟漪。
副驾驶真皮座椅传出细微的皮革摩擦声,交叠的紫丝美腿不着痕迹地偏向车门,婚戒在玻璃上拖出彗尾状的雾气轨迹。
街边梧桐叶筛落的光斑,在秦颖脖颈处跳跃起来,袜吊带在椅面压出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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