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夕大力掐着她渗出汗珠的蜜桃臀,感受到缠绞着肉棒的媚肉,正痉挛着挤出滚烫的汁液:“茵茵的小骚穴?要喷了?”
“嗯啊…老公…茵茵…啊…不…要来了…”随着祁夕滚烫的龟冠碾过宫腔褶皱,十几年未曾开启的潮吹阀门被酒精与快感冲垮,此刻正裹挟着对丈夫的怨恨喷涌而出。
“滋滋滋!!!”淡黄色的水柱从蜜穴深处激射而出,浇在了祁夕鼓胀的卵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邹茵羞耻地别过头,却发现蜜穴口处源源不断涌出温热液体,彻底浸透了两人交合处的阴毛:“啊啊…哥哥…亲老公…停…停下…羞死了…茵茵要失禁了…啊…不要看…”
祁夕大手转移,发狠地按住她颤抖的腰窝,龟头抵着痉挛的宫口研磨,他故意用沾满潮吹汁液的手指抹过她晕染的眼妆:“骚穴老婆!你看看这水喷的…能把床单都淹了。”暧昧的液体顺着绷直的大腿流向床沿,在月光下汇聚成闪烁的溪流。
当她想要推开祁夕时,他突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,精壮腰身猛地用力一顶!
“噗嗤!”粗硕龟头顶得邹茵灵魂战栗,积蓄的潮吹骤液呈扇状喷溅在祁夕的腹肌上,网纱情趣内衣浸透后紧贴着娇躯。
破碎的求饶,被新一轮抽插碾成了甜腻的颤音:“嗯啊…死了…死了…老公…别…别再…啊!”
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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