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夕的舌尖正隔着牛仔裤和白丝裆部描绘蜜穴的形状,咸腥的汁液混着口水,将内里的白丝泡成了半透明的薄纱。
邹茵染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突然插进女婿发根,修剪圆润的指甲在头皮上拖出血红的抓痕。
紧绷的蜜桃臀,在牛仔裤里挤出颤抖的褶皱,膀胱的胀痛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,被白丝包裹的美足弓起时,丝线在足底勒出了玫瑰花瓣似的纹路。
男人的鼻尖突然深陷裆裤,湿热的呼吸喷在肿胀的尿道口,像是婴儿吮乳的节奏轻嘬。
邹茵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渗出汗珠,顺着破洞边缘的超薄丝线坠进他衣领。
“快停下!真的!会…漏出来的!”邹茵哀怨的警告裹沾着黏稠的鼻音,她突然并拢双腿夹住祁夕的脑袋,牛仔裤裆部的金属拉链刮过他耳垂,蜜穴在超薄白丝下渗出晶亮的黏液,与渗出的尿液混成淫靡的沼泽。
见祁夕不为所动,她的美足突然探进祁夕后颈衣领,滑出高跟鞋的丝袜足趾,在他脊椎骨节上暧昧的跳着踢踏舞:“老公~别调皮了!大不了…一会…一会我都由着你还不行吗?”
祁夕的瞳孔在黑暗里骤然扩张,这个暖昧的提议,让他眼底瞬间泛起一抹精光。
他起身时,舌尖在牛仔裤拉链上撩下细小的豁口:“说话算话?”
“嗯…你先转过去!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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