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满药酒油的肉棒,正借着女人挣扎的力道,在趾缝间快速抽插。
油渍混合着前列腺液,将美足肌肤浸得发皱。
祁夕掐着她足踝的指节深陷油润软肉里,坏笑着粗喘出声:“治您口是心非的毛病…”
“轻些…腿上的油都要蹭到床上了…”邹茵裹着油光的美足无力推拒,雪乳在睡袍里晃出迷人的浪涛。
“让我看看,您这病根子都烂在芯儿里了。”祁夕翻腾的气血在药酒油香里蒸腾,沾着油腥的鼻尖抵住粉嫩的蜜穴,舌尖突然刮过红肿的花蒂:“我帮岳母治病,岳母的美足也缓缓我的暗疾吧~”话音未落,突然被湿润的足跟碾过卵袋。
邹茵染着油渍的足弓绷成满月,滑腻的脚趾蜷缩着,陷进他冠状沟。
“治伤就治伤…嘴上还耍无赖…”她裹着蜜糖的嗔怪,混着床板吱呀:“少拿骚话当药引子。”被油浸透的蜜穴,随着玉足动作裂开更大的豁口,丝丝缕缕的浊液正顺着油痕往下滴落。
祁夕的舌尖趁机刺入蜜穴,犬齿在花蒂边缘摩挲,舌尖沿着通道媚肉打转:“您这小穴儿抽筋了…”他突然托起油滑的蜜臀,指尖陷进两瓣凝脂般的臀肉:“得用舌尖的阳气疏通经络。”
“嗯…哼…”邹茵的腰肢在鹅绒被上拧出水蛇的形状,嫩肉沁出的香汗混着药酒油,顺着大腿内侧滑进翕张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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