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肉黑丝袜裆部裂口处,尼龙纤维正随着撞击频率渗出晶亮的黏液,将丝线浸染成半透明的网。
“啊…嗯…坏东西…齁噢噢噢…别…”薛黎颤颤巍巍地呻吟,声音细若蚊蝇。
她试图用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遮挡镜面,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,仿佛被镜子里的自己牢牢地吸引住了一般。
这个欲盖弥彰的姿势,反而让腰窝凹陷的阴影愈发深邃,宛如盛满春光的酒盏。
祁夕突然揪起一束薛黎凌乱的青丝,强迫她仰头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颇为健硕的腰身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:“黎姐,你跟着老师摆胯时,镜子里的骚屄是不是也这么湿?”他故意用龟头刮过宫颈的软肉,感受着蜜穴骤然绞紧的吸吮感:“刚刚老师教你压腿时…”肉棒突然凶狠地撞击花心:“腿心有没有流这么多水?”
薛黎被祁夕下流的言语刺激得面红耳赤,描绘温婉的眼线在中晕成雾霭。
她挣扎着并拢膝盖想要维持最后体面,却被身后更凶狠的顶撞肏得花枝乱颤:“别…胡说…啊…好老公…轻些嘛…嗯…齁齁齁噢噢…好人…里面要…要被臭鸡巴肏裂开了…”染着晚香玉香的发梢黏在汗湿的腮侧,薛黎咬住下唇,企图吞咽下流的呻吟,迷迷糊糊间,开口又泄出了淫词浪语。
“一会重!一会轻!看看你这口是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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