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曼妙娇躯:藕粉色连衣裙裙摆正随呼吸轻颤,美足在高跟里蜷缩成含羞草,薄荷灰丝袜与鞋口交界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印,像春雪初融时枝头将坠的露珠。
她迟疑了片刻,最终还是挪了过去,包裹着高档灰丝的膝弯触到折叠床沿,尼龙纤维与铁质框架接触发出嘶嘶细响,她纤手提了一下脚踝的裙摆,裙裾随动作掀起小片灰色的迷蒙。
“坏东西…也不怕精尽人亡!”祁璐抬头看了侄儿一眼,描画的温婉娴静的远山黛微微蹙起,眼尾浮着的胭脂色却比平日深了几分,水雾蒙蒙的眸子带着几缕羞涩,但很快被掩去,像是被夜色吞噬的微光。
祁夕懒散地靠在床头,看着姑姑连衣裙双肩吊带自她肩头滑落,露出半边雪腻的乳肉,肌肤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泽。
汗珠顺着锁骨滚入雪白沟壑,在深邃间凝成了背德的罪证。
青丝垂落,几缕发梢扫过她的腮边,黏在汗湿的肌肤上。
耳垂的流苏,恰好扫过锁骨处遮瑕膏掩盖的浅痕,映出一片迷离的光影,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音。
祁夕粗手伸向她的下巴,拇指摩挲着姑姑涂着果漾唇蜜的唇瓣,指腹划过她柔嫩的唇肉,带起一丝细微的颤栗。
指尖触碰到唇角间,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他忽然用力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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