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秋琳胸脯起伏、俏脸涨红,拳头攥的紧紧的,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。她真的很想打烂祁夕那张下流的脸,却不能这样做。
甘秋琳可以打祁子夕,只要事后让他“惩罚”一次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
一旦现在打了他,又因为底线问题不能被他“惩罚”,那“惩罚”就会落在自己母亲贺卿冬身上。
这样的事情,已经发生过一次了。
贺卿冬已经高潮了,祁夕还在奋力抽插。
一边把贺卿冬肏弄的骚声浪叫,一边挑衅的注视着甘秋琳,那样子似乎在说:‘看吧,你妈就是这么欠肏,你能把我怎样?’
贺卿冬浑身发抖,淫水顺着夹紧的双腿绵绵流淌,两只玉足交替抬高放下,舒爽得无所适从。
祁夕掐着贺卿冬的后颈,俯身骑着贺卿冬,那张欠打的面孔距离甘秋琳近在咫尺:“冬奴!告诉你的骚女儿,你是什么?”
问的是母亲,目光却一直盯着女儿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我是、是卖屄的骚阿姨!我是、啊啊——属于主人专属的肉便器贱母狗!”贺卿冬骚浪的回应着,要不是祁夕提醒,几乎已经忘记了女儿的存在。
“说的真好,想要主人多少奖励啊?”祁夕盯着甘秋琳的眼睛,似乎是在问她。
下一秒,贺卿冬便给出了毫无底线的回答:“冬奴不要钱!啊啊——肏我!随便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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