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想到那粗大肉棒时,贺卿冬的蜜穴顿时一紧,分泌出大量淫水,整个人都变得淫靡起来。
想到自己这个在外富贵的太太,竟然要穿得如此淫荡去找人肏,这种反差,反而让贺卿冬更加兴奋。
她不再犹豫,但为了不被他人发现这副淫荡模样,于是在外面套了件风衣,直到到达祁夕家门口才脱下。
祁夕看着她手中的风衣,调笑道:“怎么了,冬冬母猪在外面还害羞啊?害怕被人发现你这副骚样?”
贺卿冬红着脸,带着几分傲娇说道:“哼,人家才不骚呢,要骚也只骚给人家的子夕看。”
祁夕听后大笑,显然很受用,他就喜欢这种忠心的性奴。但随即,他的语气又变得严厉起来: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贺卿冬立刻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了,连忙改口道:“对不起主人,是人家是只骚给主人你看。”
祁夕这才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:“这就对了,这才是我的乖乖冬冬母猪。”
被夸奖的贺卿冬露出甜美的笑容,主动仰起头在祁夕唇上轻轻一吻。
这一刻,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外的高贵形象,只想做祁夕最听话的母猪,最忠诚的性奴。
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富太太形象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臣服于少年胯下的荡妇。
“冬冬母猪,我要送你一件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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