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正和母亲一样被这个男人用同样的姿势玩弄,她就感到一阵晕眩。
“你们母女的骚穴也各有特色啊。”祁夕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粗大的肉棒在甘秋琳的蜜穴中进进出出:“你妈的穴又软又会吸,像张小嘴一样会伺候鸡巴。而你的小穴更紧,像处女一样,每次插进来都紧紧咬着不放,爽得我差点就交代了。”
甘秋琳听着这些露骨的对比,羞耻得想要晕过去,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。
蜜穴不断收缩,紧紧包裹着肉棒,仿佛在印证这番话。
每次提到她母亲的时候,蜜穴就会不由自主地缩紧。
“啊…不要…不要说了…”甘秋琳呻吟着求饶,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,蜜穴在不断分泌蜜液,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羞人的水声。
“你看看你,说不要却夹得这么紧。”祁夕坏笑着说:“你们母女都是天生的骚货,被我用母狗式干得欲仙欲死。你妈那天趴在沙发上被我干的时候也是这样,一边说不要,一边扭着屁股往后蹭。这么喜欢被我用母狗式肏,要不以后你们两个就给我当母狗吧,以后保证天天用大鸡巴喂饱你们母女俩。”
“不…不要…”甘秋琳摇着头否认,但每次祁夕提到她和母亲被干的画面,蜜穴就会剧烈收缩。
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既羞耻又兴奋,身体变得更加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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