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脚踹开小隔间的门,倒提着甘秋琳的脚踝,如同屠夫展示刚放血的羔羊,晃了晃,看着彻底晕过去的甘秋琳撇撇嘴,一把将高挑性感的肉体扛在他巨硕宽阔的肩头,大步走出给他人妻子开苞的厕所隔间。
在最后的绝顶高潮中彻底晕厥过去的甘秋琳,被祁夕扛在肩上。
肩膀顶在她胃部时,灌入进去的浓精,又一下呕吐出来些许,顺着唇角俏脸,“啪嗒啪嗒”地滴落到肮脏不堪的地板上。
甘秋琳倒挂在半空的腰肢像条被电击的鱼,脊椎骨突起的弧度在月光下泛着青白,每走两步就剧烈反弓,把褪到柳腰的粉色亮片裙摆,震得簌簌发抖,在血色月光中,反射着破碎淫靡的光泽。
那双涂着暗红指甲油的玉足,悬在祁夕后背,随着颠簸,脚踝时不时痉挛性抽搐一下,震颤顺着褪去丝袜小腿肚的鸡皮疙瘩往上爬,在大腿内侧尚未干涸的精液溪流里炸开细小的战栗。
祁夕每走几步,性感的蜜桃臀就会向内夹紧一下,可一股不受控制的浓精,顺着小穴口喷溅在外,像是烧开的茶壶嘴儿被猛地拔了塞子,噗嗤噗嗤地往外窜。
五道暗红抓痕斜贯隆起的背肌,月光在汗湿的沟壑间淌成液态钢。
随着肩胛骨山峦般的起伏,最深那道裂口正渗出一滴血珠,沿着脊椎凹槽滚落时,在裤腰松紧带上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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