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小母狗就很享受其中,都把地板弄脏了。”
“不,不是的……呜呜……求求你放过我……”赵丹丹哭喊着摇头,身子却很诚实地迎合他的动作。
“真淫荡啊,母狗。都兴奋成这样了,还敢说不舒服吗!”男人手指在她泥泞的花唇处搅弄。
“不……求求你…………不要再弄了…………”赵丹丹无法自控地扭动着腰肢,迎合男人的抚弄,嘴上却还在哀求。
“看,母狗的小骚穴一碰就敏感成这样,真是欠肏啊。”祁子夕嘲笑着,此刻手指揉上她敏感的花蒂。
赵丹丹猛地一颤,羞愤地瞪着面具男人,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水,全靠他搂着才没滑落下去。
他的手指不住在女人两瓣花唇间抽送,时不时揉弄红肿的花蒂。
“不……那里不可以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……”赵丹丹的头无力地垂在他肩上,娇吟着求饶。
“等一下,母狗得先赌完桌上的筹码才可以哦。”面具男人语气亲昵,贴在她耳边低语。
赵丹丹已经失去理智,她死死攥着手中的筹码,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祁子夕的手指还在她下身不断抽弄,不时按压过敏感的花蒂,激起她新一波的呻吟。
过了一会,赵丹丹终于把桌上最后的筹码输完了。她虚脱般地瘫倒在他怀里,浑身无力,后庭和花唇还在不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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