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,由肉棒的主动,变成了她十指的主动。
“不动?冬姨,几天不见,貌似你连规矩都忘了呢~~正好,就让我来教育教育你不也挺好的?你说对吧?骚~母~狗~”
“???!”听着祁夕语气轻佻而语出惊人,贺卿冬当场差点大脑宕机,手上的动作却也因此变得更加激烈,细腻的撸动按摩由被动变成主动,柔滑的十指像是抚弄竖琴一样,根根滑过肉棒上的青筋。
“骚冬姨,骚母狗,你作为我一辈子的鸡巴套子,见面的第一声招呼,应该主动喊主人,记得了吗?怎么,拔屌就翻脸了?”
听着祁夕冷言冷语,贺卿冬银牙微颤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,酮体十分享受着这尺寸巨大的肉棒带来的热量炙烤。
成熟雌性对于这种暖洋洋的雄性熏烘有着本能的沉沦,贺卿冬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通红,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媚香:“我....我当然记得了,主,主人~”
“嘶————呼~骚冬姨~你主人的肉棒怎么样?想不想要主人射出来?”仰着头享受着美人十指的祁夕再次开口调戏道,自己伸过去的鸡巴,清晰感受到了门板那头的贺卿冬明显动作带上了慌乱,力道也由之前的适中缓慢变得无规律,时快时慢,时重时轻,像是章鱼的触手在摆脱人类的抓捕一样的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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