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她爬行的速度稍有迟缓,或是那翘起的臀部落下的弧度不够标准、不够诱人时,你握着皮绳的手便轻轻向后一带——“呃!” 沈若昀的脖颈被迫仰起,喉咙被项圈勒住,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。
那截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,皮肤因为瞬间的压迫而微微泛红。
这种节奏被完全掌控、连爬行姿态都要被严格“规范”的感觉,让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、紊乱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臀部在爬行中必须按照某种无形的标准左右摆动,那是一种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做出的、充满了原始诱惑与绝对臣服的姿态。
每一次摆动,都让股间那片尚未完全干燥的泥泞,传来清晰的、湿冷的触感。
(好羞耻……白天……这么长的走廊……我像狗一样……不,就是狗……主人的狗……)(绳子拉得好紧……脖子被勒着……但是……好喜欢……好喜欢被主人这样牵着走……去哪里都可以……)走廊的地面从衣帽间门口柔软吸音的长绒地毯,逐渐变成了光可鉴人、坚硬冰冷的意大利大理石。
温差的骤变让沈若昀裸露的膝盖和手掌接触地面的瞬间,激灵灵打了个冷颤,皮肤上迅速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她咬着下唇,忍受着膝盖骨与坚硬地面每一次接触传来的、越来越清晰的钝痛。
曾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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