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摧毁又重建,让她那颗破碎的心在绝望的谷底,疯狂汲取这近乎慈悲的触碰,将其奉为无上的恩典。
清洗完毕,你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,吸干她湿漉漉的银发,然后抱起这具散发着洁净栀子花香、却从骨子里透出驯服气息的躯体,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尺寸惊人的圆形床榻。
沈若昀被放在冰凉丝滑的真丝床单上,她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,主动蜷缩着钻进你掀开的被窝。
彻底的赤裸让她感到一丝不安,但当你躺下,她的身体触碰到你的体温时,那点不安瞬间烟消云散。
她侧过身,小心翼翼地枕上你的手臂,一只手怯生生地揪住你睡袍的一角,眼神里闪烁着卑微至极的满足。
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山间堡垒里,在万籁俱寂的深夜,她终于获得了作为“宠物”蜷缩于主人身侧安眠的“殊荣”。
然而,在所有束缚都被解除时,唯独那道黑色的项圈,依旧严丝合缝地禁锢着她的脖颈。
那不是装饰,而是你用工业胶彻底封死了锁孔的永恒烙印。
即便她已洗净铅华,赤裸如初生,这道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圆环,依然横亘在她纤柔的颈项上,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阶级鸿沟。
水流曾顺着她的发丝滑过项圈,在金属边缘凝成水珠,滴落锁骨。
此刻,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,它静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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