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这豪华套房里,一件会呼吸、会流水、会因你的指令而颤抖的,昂贵的、黑色的、橡胶制成的玩具。
时间,在这片奢华与寂静中,悄无声息地滑过。
从你“命令”她简单用了些送入房间的、精致却食不知味的晚餐,到那杯红酒在她颤抖的手中几乎洒出,再到你似乎倦怠般靠坐在面向巨大落地窗的沙发上闭目养神……沈若昀始终维持着最初的跪坐姿势,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,身体开始发出细微的抗议。
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带来的肌肉僵硬和酸痛,与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、却随着寂静和等待而不断累积、沸腾的情欲灼烧感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新的、缓慢的折磨。
她面前的餐盘早已被收走,酒杯里只剩下杯底一点宛如凝固血液般的深红残渣。
她不敢主动起身,不敢调整姿势,甚至不敢让呼吸声太大,生怕打扰了“休息中”的主人。
她只能像一尊被精心摆放、却内里早已被欲望蛀空的瓷器,静静地、卑微地等待着,等待着你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,等待着下一个指令,或下一次“刑罚”。
你似乎真的沉浸在小憩的氛围中,营造出一种“主人在休憩,奴隶需绝对静默”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沈若昀的目光,如同受惊的飞蛾,时不时会不受控制地瞟向你。
那双曾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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