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们最后的执念,既然身躯沦为奴隶,那她们引以为傲的剑道,便是她们作为人的最后证明。
她们教得很认真,那种恨不得将百年感悟悉数倾倒的虔诚,反而让苏墨感到一种莫名的挫败。
“砰!”
随着一声闷响,那是苏墨又一次被沈清漪轻松震飞的动静。
沈清漪显然没料到主人会如此脆弱,她甚至来不及收起手中尚未散去的锐利剑芒。
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般扑了上去,一把将倒在地上的苏墨揽进怀里。
“主人!您没事吧?是漪奴不长眼,是漪奴没控制好力道,求主人责罚!”
沈清漪的声音颤抖,那张俏脸上满是惶恐,她顾不得自己那还在剧烈起伏,蹭着男人胸膛的乳尖。
跪在地上,用那张最为娇嫩的红唇不停地亲吻着苏墨的手背,满口都是卑微至极的讨饶:
“漪奴下次一定学会收敛,请主人一定要消气……”
苏墨被她揽在怀里,四周是她身体散发的阵阵幽香和那因为惊恐而过快的心跳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能一剑斩灭自己的女人,此刻却像条狗一样匍匐在自己面前,那种极大的反差带来的不是快感,而是如火烧般的烦躁。
他不需要怜悯!他要的是掌控!
就在他准备推开沈清漪的瞬间,一阵极细微、压抑的笑声从侧后方传来。
苏墨的身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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