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每抽搐一下,那些情刺就会狠狠地刮擦着她的娇嫩内壁。
那种想要求欢却得不到、想要高潮却被死死掐住的痛苦,比肉体上的凌迟还要折磨百倍!
“呜嗞……哈……主、主人……婢子好痒……里面好痛……呜哇……”
林清寒长发披散,两只玉手死死抓着破败的榻沿,指甲抠得鲜血淋漓,口中溢出的全是不知所措的痛哭与哀啼。
而另一边,青铜木马依然在疯狂地上下震动。
沈清漪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上面,那些冰冷的青铜倒刺每一次顶入她泥泞的隐私深处,带给她的不再是病态的兴奋,而是如万蚁噬心般的极致刺痒。
“啊呀呀……呀哩……呜!求主人……操操母狗……别用木马了……母狗要疯了……吸溜……呜呜……”
沈清漪在木马上狂乱地摇晃着脑袋,嘴角挂着长长的晶莹涎水,发出一连串由于过度刺激而变得黏腻、怪异、甚至带着一丝动物性呜咽的拟声啼鸣。
“叫得再大声点!刚刚要杀老子的时候,不是挺威风的吗?!”
苏墨狞笑着,两只大手死死扣住林清寒那白皙紧绷的腰肢,借助着将她死死卡在寸止深渊里的极品肉体,开始更加疯狂、更加残暴地掠夺和冲刺起来。
“噗嗤!噗嗤!汁……嗞溜……”
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挞伐,林清寒那处元婴法躯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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