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漪强忍着灵魂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屈辱与哭腔,卑微地应了一声。
她颤抖着双手,手忙脚乱地将胸口那块肮脏的旧布垫扯掉,用残存的法力勉强将破烂的月白法袍合拢、系紧,试图遮掩住身上那刺目的白浊与凌乱。
片刻后,当她再次推开听潮阁的大门时,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表面上已经再次恢复了那个高悬九天、清冷孤傲的太华剑宗第一天骄。
只是,有谁能想到,在这件代表着圣洁的法袍之下,她的娇躯早已被主人的精液与恶劣的墨汁涂抹得一团糟?
而她,正带着一个外门的杂役,去围猎她那同样清高的二师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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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华剑宗的内山,灵雾缭绕,仙鹤唳鸣,乃是唯有核心弟子与长老才能踏足的圣地。
一路上,沈清漪走在前方,虽然她极力维持着平日里步履生风、目不斜视的剑仙姿态,但每走一步,大腿内侧那未曾清理的、夹杂着墨汁的黏腻液体就会随着动作轻轻摩擦,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异样,让她的脚软得发颤。
而苏墨则穿着一身低贱的灰衣杂役服,低眉顺眼地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距离,在外人看来,完全就是一幅唯唯诺诺的随从模样。
然而,这尊正道仙子的伪装,很快便引起了路过弟子的注意。
“诶?那不是沈师姐吗?她不是刚被宗主下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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