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否定了这想法。从小到大,爸妈对他没有一丝差别待遇,甚至比照顾亲生孩子还用心。他从未真正感受过“被收养”的距离感。
而最讽刺的是,直到现在,父母都不知道他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世。
他不是在怀疑亲情,也不是在计算什么,只是……身份的阴影让他偶尔会不安。
“年轻人,想好了吗?”老人的声音悠悠传来,不催促,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从容。
他想起父亲在家长会上的背影——那个在满屋子西装革履中显得格格不入的男人,却是他这辈子最敬佩的人。
父亲用二十年的劳累,换他和妹妹的成长。
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。
但下一秒,他抬起头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:
三个字,轻得像一片落叶。
语毕,一股莫名的气流在庙中盘旋,像风,却无声;像火,又无热。
一道暖流瞬间窜过他全身,神像前的油灯猛地一灭,随即又轰地亮起,比方才更盛。
大胡子伸了个懒腰坐回他原来的椅子,眯眼笑道:“咱们来日有缘再见——不过嘛……最好不是太快见到我喔。”
昊天还没来得及回话,眼前景象忽然一阵晃动,仿佛什么从他体内被抽走了。他紧抓住香桌稳住身形,心中只馀一个念头:
昊天回到医院,一踏进病房,便看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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