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当你的母畜……啊……当你的精液袋子……嗯……把我……把我当成你的肉便器来用吧……啊啊……好爽……好爽啊……实在是太爽了……”
声音是带着哭腔的,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的,甜腻的又疯狂的。
她趴在桌上浑身痉挛着一边喷着水一边喊着这些话,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。
这些话在高潮的时候喊出来是不过脑子的,是肉体本能的反应,是被卢卡斯花了那么多时间调教进她骨头里的东西。
一旦快感达到某个阈值,这些就会像洪水决堤一样控制不住的涌出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。
可能几十秒,也可能一两分钟。
等到高潮的余韵终于慢慢退去,穴肉的痉挛渐渐平息,身体不再剧烈的颤抖了之后……
她的意识才一点一点的回来。
她猛的想起来自己刚才喊了什么。
整个人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。
她僵在那里,一动不动的趴在桌上,瞳孔慢慢缩小了。
主人。母狗。性奴。母畜。精液袋子。肉便器。
她全说了……
全部都说了……
在迪伦面前……
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,把高潮后残留的所有温热全部冲走了。她的手指开始发抖,后背一层鸡皮疙瘩起来了。
迪伦的东西已经从她里面退出去了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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