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柔的嘴唇动了一下……
那两个字就在她嘴边了,但它们太厚重了,堵在喉咙口上不来……
她想说……
她真的想说。
从刚才在床上听他描述什么是m的时候,从她趴在地板上一步一步爬过来的时候,从她跪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的时候,这两个字就一直在她脑子里转……
但是说出来就回不去了。
她是大学老师。她是王建军的妻子。她是小宇的妈妈。这些身份像一件穿了三十九年的衣服,旧了破了但还裹在身上。
说出那两个字就等于亲手把这件衣服扯下来扔在地上,告诉面前这个男人……我什么都不是,我就是一条母狗。
可是她跪在这里。
光着身子,膝盖压在冰凉的地板上,刚才像动物一样爬了几米过来,蜜穴还在往外冒着水。
她已经不是什么老师什么妻子什么妈妈了。
那件衣服早就不在了,只是她还在假装它在。
羞耻。她从来没有这么羞耻过……
但这种羞耻底下压着的东西更强烈。是兴奋。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、让她浑身发麻发颤的兴奋。
越羞耻越兴奋,越兴奋越想说出来,说出来就会更羞耻然后更兴奋。像一个往下旋的漩涡,她已经被卷进去了。
她想当……她真的想当。想跪在这个男人面前,把那两个字说出来,看他摸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