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门廊的暖光将几人的影子拉得细长。
谢凌萱攥着陆溪月的手不肯放,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瞅着她。
陆溪月被她那副可怜相逗笑了,伸手掐了掐她脸颊的软肉:“行了,过几天不就见了?等我忙完这阵,带你去南市玩。”
“真的?”谢凌萱眼睛亮了亮,又扁着嘴,“骗我是小狗。”
“小狗就小狗。”陆溪月笑着收回手,转向一旁安静站着的谢凌安,“路上小心。”
他站在路灯下,瞳仁被光照得透亮:“溪月姐再见。”
车尾灯消失在拐角,她才转身推门。
客厅亮着灯,钟点工阿姨还站在茶几旁,神色犹豫。
见她进来,立刻上前:“陆小姐……”
“怎么还没走?”
“这个……”阿姨搓了搓手,视线往茶几上瞟。
那里搁着一只纸盒,里面是碎成数片的万花瓷瓶。
釉色在灯下仍流转着细腻的光,裂纹如蛛网,却掩不住它曾经的昂贵。
陆溪月随手把包丢在沙发上,坐下倒了杯水。
水温刚好,她抿了一口,才开口:“扔在地上的东西,还捡回来做什么?”
阿姨张了张嘴。
“古董这东西,”陆溪月放下杯子,语气平淡,“完好的时候值千万,碎了就是垃圾。就算请人拼回去,也再没人要了。”
她没再解释,看着阿姨抱着盒子退出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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