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倾城坐在轮椅上。
她穿着干净的衣裙,头发梳得整齐。
脸上没有精液,嘴角的痂已经好了。
看起来和从前一样——宁家嫡女,倾国倾城。
只是眼神变了。
从前她的眼神是冷的,像刀刃。
现在还是冷的,但那种冷不再是“我要掌控一切”的冷,是“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”的冷。
她看着左长路。
“左小念呢?”
左长路指了指东厢房。宁倾城自己转动轮椅,往那边去。轮椅的轮子碾过青砖地面,发出细小的咯吱声。她进了门。左长路没有跟进去。
宁倾城在左小念床边待了很久。
没有人知道她们说了什么。
也许什么都没说。
也许说了,只是左小念听不懂。
傍晚时分,宁倾城自己转着轮椅出来。
她的脸上没有表情。
左长路站在银杏树下,看着她。
轮椅经过他身边时,停下了。
“她叫过我师姐。”宁倾城说。声音平淡,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。“在密室的时候。她叫我不要看。”
左长路没有说话。
宁倾城转动轮椅,继续往外走。
走到院门口时,她停下。
“巫盟的人,宁家杀了一半。还剩一半。嘴角有痣的那个,还没找到。”轮椅出了院子。
左长路站在银杏树下。
银杏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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