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元阴移魂,怎么解。”梦天月咳着血笑。
“没得解。你女儿已经是母畜了。这辈子都是。”左长路沉默了三息。
然后一剑一剑,从梦天月的脚开始往上剐。
不是凌迟——是剁碎。
每一剑切下一块,骨头和肉一起剁成碎块。
梦天月的惨叫在大殿里回荡了整整半个时辰。
直到最后一剑削断脖颈,声音才停。
但他的尸体没有被找到。大殿里残留的血肉属于分身。本体在哪里,没有人知道。
梦沉鱼不知道这些。
她只知道“哥哥”。
每天反复喃喃“哥哥”。
偶尔会突然坐起来,张开双腿,用手掰开小穴——“哥哥插进来……沉鱼的小穴给哥哥肏……”。
她父亲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地面,肩膀剧烈抖动。
梦家请了最好的医者。诊断结果和秦大夫说的一模一样——神魂碎裂,不可逆。梦沉鱼的余生,只能这样度过。
左长路没有放弃左小念。
他找了昆仑道的掌门。
找了凤凰城的太上长老。
找了修真界所有说得上话的人。
丹药,功法,天材地宝,只要有人说“或许有用”,他就会去拿。
昆仑道的还魂丹,凤凰城的涅槃液,东海鲛人泪,西域佛光舍利。
一样一样试。
左小念乖乖地吃药,乖乖地运功,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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