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小念没有反应。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小多。”
他猛地回头。
左小念的眼睛看着他。
不是空的——是看着他。
隔着整个房间的距离,隔着竹编屏风的缝隙,隔着这几个月来所有的沉默和眼泪。
她在看着他。
“新年好。”
三个字。清清楚楚。
左小多站在门口。眼泪流下来。他想走过去,脚却钉在原地。他怕走过去,她的眼神又空了。怕这只是一瞬间的、随时会碎裂的幻觉。
左小念低下头,喝了一口茶。茶水已经凉了。她皱了皱眉,像是觉得冷的茶不好喝。然后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。抬起头,看着左小多。
“茶凉了。”
左小多走过去。端起茶杯,重新倒了热的。递给她。她接过来,两只手捧着,低头喝了一口。没有再说话。
左长路站在门外。
银杏树的枝条上落满了雪。
他看着窗纸上映出的两个影子——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。
坐着的那个捧着茶杯。
站着的那个在擦眼泪。
雪落在他肩膀上,他没有拂。
开春。银杏树开始发芽了。
宁倾城找到了嘴角有痣的人。
不是她找到的,是宁家的眼线。
那个人躲在南海的一个小岛上,用阵法遮蔽了气息。
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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