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沉鱼的身体被翻过来,摆成趴跪姿势。
新的肉棒插入肛菊。
同时有人在撸动她的脚——将肉棒夹在她丝袜包裹的脚心之间,快速摩擦。
足交。
梦沉鱼的脚趾本能地蜷缩,丝袜在肉棒表面摩擦发出沙沙声。
宁倾城在玉台边缘。
她没有被立刻轮奸。
不是被放过——是被留到了最后。
高颧骨的人说了,她最烈,要留到最后“重点调教”。
所以她被绑在玉台边缘的柱子上,被迫看着左小念和梦沉鱼被轮奸。
灵索从柱子顶端垂下,系住她反剪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吊起来。
脚尖勉强能碰到玉台表面,但无法支撑体重。
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上,灵索勒进腕部皮肉,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
她的身体被拉成一条直线——双臂反剪上举,脊柱拉伸,胸口挺出,臀部收紧。
像一件被挂起来展示的器物。
她的嘴没有被塞住。
不是忘了——是故意的。
就是要让她能说话,能叫,能求饶。
但她没有叫。
从被吊起来到现在,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眼睛睁着,目光落在玉台上那两具被反复轮奸的女体上。
左小念的眼神已经完全空洞了,连被内射时都没有任何反应,只有身体的痉挛证明她还活着。
梦沉鱼还在叫,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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